林秋问,“那拖鞋怎么是我的尺码?”
沈嘉明放下餐叉,迟疑了两秒想如何回答。
他本来就没有让别人住进来的打算,也不是会在意生活细节的人,哪里有那么多备用的日用品,只是不想告诉对方,他昨天下班特地去超市买了那些东西。
原来牙膏也有巧克力的味道,但却只提供给儿童,也是,像林秋这般喜欢吃甜点的大人已经不多了,要是买给林秋,他是会开心还是觉得自己在开玩笑呢?
沈嘉明苦恼了半分钟,还是放回了货架。
林秋却抢在他面前又给出了答案,“是不是因为你家里常来客人,所以你准备了不少不同尺码的拖鞋?”
就当做这样吧。
沈嘉明没有反驳,继续自己的午餐,大家都默认这个理由成立。
闲聊中林秋看了眼时间,上午被门卫这么一耽搁,已经捱了他赶去弟弟今天报到的大学的时间,他匆匆挂了电话,泡了从合租房里带过来的一盒方便面做午餐。
到校时已经是下午,吴让已经交完费领了军训服在寝室整理了,林秋电话里就问了寝室号直接赶了过去。
吴让报的医学系,高考是县上理科第二名的好成绩,吴医生把关填了志愿,录取到了湳北来。
林秋小喘着气地爬到五楼,进寝室门的时候才缓过来,吴让听见敲门声转头看见是西装革履的林秋,笑得特别开心。
“哥!”
他这一声哥把他对床正低头玩游戏机的穿着格子衬衣的男生也引着一起往林秋这边看,那个男生细长的眼睛刚瞥向林秋,林秋瞬间就红了脸。
虽然他内向不善交际,所以之前在证券公司做客户经理的业务并不突出。
一旦股市动荡开户或者炒股的人减少,他就是公司被裁员的先锋,但每次惶惶人心的谣言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却从没出现在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