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尽觉得脸上的温度烫得几乎可以煎蛋,又羞又怒,恨不得过去掐薄朔寒的脖子。

“你……你醒着,为什么要装睡?明明是你不对?!”

如果知道薄朔寒醒着,他肯定不会做那种羞耻的任务的。

他现在何止没脸,连里子都没有了,简直无颜见江东父老!

薄朔寒将文件放到一旁,手里拿着的钢笔在指尖上来回地转,靠在床头上,表情闲适。

“不睡,我怎么会知道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难道……

程尽眯着眼睛打量着薄朔寒,突然凑到他的面前,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快碰到了一起。

“你在诈我,对不对?”

他当时明明戳过姓薄的,睡得像僵尸一样动也不动,根本不像是在装睡。醒来的时候,声音也是那种刚睡醒的沙哑。

而且从刚才他提到这个话题,姓薄的说话一直都是似是而非,根本没有给他直接答案。

两个人挨得很近,程尽带着淡淡甜味的气息萦绕在薄朔寒鼻尖,让他略微有些不适。他控制不住地往后仰了仰,拉开两人的距离。

“当然是……”

见程尽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嘴角忍不住又往上翘了翘,故意大喘气了一下。

“假的。”

他本来不是这么无趣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小狐狸紧张到炸毛的模样,就不由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不过小狐狸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事情,这么担心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