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局?”她冷笑着,“只要没到拜堂的时候,就算不上定局。”
“难不成你有什么法子?”
“法子倒是有,就看表兄你有没有这个胆。”说着她凑到他耳边说了自己的法子。
还没说完,他就霍然变了脸色,“这怎么成?”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在府衙牢中裴川的警告,不由地脊背发凉。
她嗤笑着,“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表兄不横下决心,怎么能达成所愿?”
“可……”
“我也是为了表兄着想,先前表兄进了府衙大牢,那裴川定然让表兄吃了不少苦吧?再说表兄哪里比不上他……”
陈墨言陡然僵在那里,那种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的疼痛莫名袭来。他不由地握紧双拳,崔璎的话他再也听不进去,一种复仇的快感窜至全身。
“若是表兄和四妹妹生米煮成熟饭,那裴世子还能要她?南临王府能要她?”
他终于被说动,二人一直谈了许久,不过她没有告诉他的是这个计划的主角其实是她自己,他只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过了子时,喧闹了一整日的人们才终于安静一些,该守岁的守岁该歇息的歇息,偶有鞭炮声遥遥传来,于清梦无扰。
南临王府内,裴川才刚刚睡下,突地听见有人敲门,是无回。
屋内重新点了灯,“何事?”
无回递上一个字条,“就在方才双元回来了一趟,说是十分要紧,让我现在就呈给世子。”
他面色一沉,知道定与崔琰有关,就着灯光看完,清峻的脸更添厉色。
他将字条递给无回,无回看了自然气得恨不能现在就去剐了那些祸害。
“你明日就去将双元安排到崔琰院里,这两个人的动静你另派人去盯着,一旦有所动作即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