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落入耳中,穆陶陶打了个冷颤, 心头竟生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她缩了缩头,便送他肩头滑了下来。
静如鹌鹑的坐在一旁。
忽闻霍砚徵冷声问:“喜欢吗?”
她愣了一下,茫然回道:“什么?”
“玉钗。”
玉钗她是喜欢的,只是这个时候说喜欢是不是不太合时宜?她迟疑了片刻正了声:“不喜欢。”
霍砚徵轻笑着望着她,那玉钗还在他手中转着圈,仿佛随时便要丢出去,她轻轻一叹好好的玉钗可惜了。
不料半晌后,霍砚徵也没把那支玉钗扔了,而是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起身不知做什么去了。
穆陶陶没有再去碰,唤了秋月前来,“你找个盒子,把这支玉钗装上。”
秋月照做后询问道:“要收起来吗?”
“你收着,找个机会要拿去还人的。”
秋月笑了笑,便将盒子拿走了,替她收了起来。
这年酒一直吃到初八还家家迎来送往,好生热闹。
穆陶陶和霍砚徵都跟着太皇太妃走了好几府之后,终于两人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初九早间,穆陶陶躺着不起,霍砚徵也躺着不动,两人似是敌不动我不动,春晓和秋月在外间候着,想着两人起身要伺候,但一直没有听到动静,便心中生疑。
春晓进了里屋,先开门帘蹑手蹑脚的进了寝殿,走到了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