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顿时松了口气,觉得找到了就好了。
把她带回府后,霍砚徵直接把她带回了东院。
因为受了冻,回去之后便病了,还发了热。
石邝诊脉后开了药方,又亲自去抓了药回来熬。
“这药是驱寒的,去热你得看着给她换帕子。”
石邝说完,霍砚徵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后问道:“她没什么事吧?”
“等病好了就没事了。”
话落,却见霍砚徵皱了皱眉,他恍然回神说道:“她还没来葵水,现在没事。”
“以后呢?”霍砚徵问。
“以后不一定,严重的会宫寒,每个月都痛,但这可以调养,等她退了热,病好了,我再给她诊诊脉。”石邝话落,霍砚徵眸光微变,涌出阵阵悔意。
见状,石邝微微摇头,缓缓的退了出去。
石邝开的药稍微猛一些,不是那么温和,但也苦。
春晓熬了药端进来,霍砚徵亲自喂。
小勺子喂进去一点,应是太苦了,只见穆陶陶小脸一皱,喂进去的药汁全部都吐了出来,
悉数全吐在了霍砚徵的衣裳上,幸而他衣裳也是褐色的,药汁浸进去很快就融为一体。
春晓和秋月站在一旁,见状都想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