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邝正在院中炼药丸,见霍砚徵的身影出现,他停下了手中的活,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戏谑道:“王爷怎么大半夜来我这里了?”
看着石邝的眼神,霍砚徵感觉自己来错了地儿,骤然间有了想退回去的冲动,回头一探只见老管家已经抱着酒坛出现了,又压下了心中的冲动,走了过去。
“师兄可有空,一起喝两盏?”
石邝笑道:“师弟约酒,怎能无空。”
两人说着便朝暖阁里走去,老管家给温好酒便退了出来,暖阁内只剩二人。
观霍砚徵的神色,石邝便知道他定是心中不大痛快,笑道:“这是怎么了?午间还追到公主府去,午后又破天荒的入了厨,怎么晚上就把人赶走了?”
"就是忽然觉得她住在我那而不太合适。"霍砚徵淡淡说完,石邝轻笑道:“那丫头就还是个孩子。”
霍砚徵沉声道:“嗯,就因为她还是个孩子,才不太合适。”
听这话,石邝微微蹙眉,知道这事儿确实不是什么玩笑了,一本正经道:“我看这小郡主,也不太像穆望秋。”
“是不像,除了眉眼间有些相似之外,性子截然不同。”
石邝给他斟了酒,淡淡道:“这可不太像你。”
“搞得如临大敌似的?”
“真不知道长信侯是如何想的?”他说着顿了顿,石邝端着酒杯静待下文,只听他低声道:“太干净了。”
石邝沉沉一叹,“长信侯老来得女,自然是千娇万宠的,谁又能料到会有此横祸,若是没有一遭,长信侯便是护着她一辈子。”
“可再怎么宠,也应该告诉她一些……”霍砚徵话说一半,他就是觉得,若是长信侯能够告诉穆陶陶什么是男女有别,她便不会大半夜的时候抱着小被子出现在他的屋门口,也不会睡在他身边还那么安心,她把她当亲爹一样,可他却知道自己是畜生。
若不是畜生,他断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