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儿找到自己要用的长条绸布,又那出之前让丈夫做来,却一次都还没用过的木锤子,以磨刀霍霍向猪羊的表情走到床边。
沈秋嘴角微抽,“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烟儿在床顶上的木栏上,左右适中地栓了两条绸带,“你把两只脚分别放上去,一边一只搞快点。”
沈秋,“……”
这是什么羞耻的姿势?
他做不出来。
陆烟儿等了一会儿,却不见男人有动作,“你怎么还不把脚放上去?咱们早点儿搞完早点儿休息。”
沈秋难以启齿,“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书?”
不然怎么总能想到奇奇怪怪的姿势?
别的他就配合了。
但这次他能拒绝吗?
陆烟儿得意一笑,“我特地研究了好久,就是为了让你也舒服一下。”
沈秋,“……”
他一直都很舒服,不需要借助这种姿势!
陆烟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把一捆布递过去,“这个你用来咬着,免得等会儿叫出来被外面的人听到。”
沈秋满脸拒绝,“我们还是早点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