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
这不就是她上次去的那家黑店吗?
祈天在心里玩味起来,这个薛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安排好晚上的行程之后,祈天突然想起来那天,她答应游竺舟的那些话。
额……当时她确实没有那个打算,只不过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不算失信于人吧?
祈天莫名有些心虚地往游竺舟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坐的位置离她挺远的,中间隔着好几个人,祈天身高劣势,没瞟着。
但是坐在教室最后排,小山一样高的樊铠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樊铠兴又眯了眯眼。
樊铠兴年龄比同队人都大一岁,他便常将自己当做老大哥,总有操不完的心。
虽然同队从来没人这么认为过。
而且以他的智商,所谓的操心,多半都是瞎折腾。
倒是游竺舟和艾小米为了他的学习成绩操了不少心。
但这并不妨碍咱们樊大哥自我感觉良好。
樊铠兴看游竺舟一副专心写字的样子,对妹子的小动作毫无所觉。
作为大哥,他有必要提醒提醒这位老弟。
于是樊铠兴从后面,踢了游竺舟的脚后跟一下。
瞬间被踩住。
好痛!
樊铠兴感觉自己的大脚趾都扁了!
他倒抽一口冷气,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憋得目眦欲裂脸通红,才没叫出声来。
游竺舟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抱歉地把脚提了起来。
他不明白樊铠兴为什么要偷袭他。
他那一脚,完全是条件反射的防御性动作。
游竺舟看樊铠兴一眼。
樊铠兴抱着他的大脚在那里龇牙咧嘴。
游竺舟犹豫:“……有事?”
樊铠兴看一眼祈天的位置,人妹子早就不看这边了。
樊铠兴是个嘴笨的,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当场指给他看可以,让他解释那可就太难了。
樊铠兴吃了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游竺舟不知道这位队友又操上什么心了,只当他是无聊了,当即“唰唰”写了三道基础题拿给樊铠兴,并交待道:“今晚做完,睡前批改。”
樊铠兴的作业他平时能帮一帮,但考试总不能代劳。
游竺舟为了帮他提成绩,确实是费心了。
樊铠兴:“……”
到了晚上,艾小米看樊铠兴抓耳挠腮地在那边答题,奇怪道:“这周加的题不是答完了吗,怎么今天还有?”
“他无聊。”
游竺舟躺在床头看书,头也没抬地回道。
樊铠兴:“……”
真是越想越气,他到底是为谁瞎操碎了心。
艾小米是个心思细腻的,他看樊铠兴手上的笔都快被他折断了,轻咳一声,缓解气氛,然后端了一杯凉水来,给樊铠兴消消气。
看樊铠兴气顺了,这才慢慢引导他说出今天的事来。
“你说谁看我?”
“队里新招的那个机甲师啊。”
“祈天?”
“啊。”
游竺舟觉得不太对劲。
他可没长樊铠兴那些乱七八糟的脑回路,祈天突然鬼鬼祟祟看他,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她心虚了。
不得不说,游竺舟在这方面,还挺了解祈天的,她现在确实有点心虚。
她左顾右盼,确定游竺舟
没在校门口蹲她,这才一脚踩到最大码力,冲了出去。
祈天在约定的时间,在距离地下竞兽场最近的一家酒店接到了薛兆京。
薛兆京一上车就递给祈天一套服装,还有一副墨镜,然后背过身去。
祈天升起车窗挡板,换了外装。
这是假扮成薛兆京秘书的意思。
祈天换好衣服,说:“我好了。”
薛兆京这才转过身来。
薛兆京上下打量了祈天一番,觉得这样出去别人会误会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递给祈天一套化妆工具,让她把自己捯饬得成熟一点。
祈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用?”
别说,这还真问对人了。
上次那位风情万种的ai家庭医生,可就是薛兆京自己捯饬出来的。
薛兆京拿出工具盒里的一个扫描仪,把祈天的脸型扫描进去。
然后在化妆界面里,用虚拟工具左刷右刷,一张不谙世事的冷漠小脸,被他改造得精致艳丽了几分。
薛兆京将光幕转过去给祈天看。
祈天眯眼看去,是更像有钱人身边的小秘书了。
祈天勉强接受。
薛兆京将他捯饬过的数据导入系统里,连接上工具盒。
工具盒射出一个光圈固定住祈天,各化妆品自己悬空飞起来往祈天脸上招呼。
虽然不喜欢,不过祈天还是默默忍受,没有露出半分不悦。
毕竟,是她自己想去竞兽场的,受这点罪不算什么。
一切准备就绪。
因为上次那个看门人见过破军,祈天这次换了一个门进。
按照薛兆京的指示,到了门口也不下车,等对方将大门拉开,直接驶了进去。
将车停在贵客专用车位上,祈秘书下车,绕过去开门,恭恭敬敬地请她家老板出来。
演戏演全套。
薛兆京也没有趁机刁难,正事要紧。
他装模作样地下了车。
对方的秘书早带着一个豪华版的直达悬浮梯候在一边。
一见薛兆京下车,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薛二公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