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戈背对着他,一脸冷沉。
谢箜走上来,拍上他的肩膀,“看你这穿着,是保镖吧,你跟上去干嘛,你又不是保姆?”
荆戈不动声色道:“我是少爷的贴身保镖,自然要随时跟护。”
谢箜冷哼一声:“还贴身保镖,可真会摆架子,我一个大明星都不需要随时有人跟着,他一个无名无姓的小人物倒搞得一套一套的,不会真觉得有人有这个心思害他命吧?”
荆戈不说话,快走几步,跟上了已经走远的谢宴。
谢宴站在厨房的水池旁,背对着他,将胳膊放在水龙头下,冰冷的水流哗啦啦冲下来,冲刷掉他肌肤上滚烫的触感。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他既没有哭泣,也没有愤怒,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出来,仿若一只木偶,荆戈发现,他似乎的确单薄了许多。
他看得眼酸,很想上去抱一抱谢宴,可他现在做不了。
良久,谢宴关上了水龙头,他低头看了看依旧沾着粥水的裤子,表情一滞,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荆戈。
他淡声询问:“你怎么跟过来了?”
荆戈没说话,注视着他的脸颊,他脸上并没有哭过的痕迹,但也没有丝毫情绪,真的像是无悲无喜的木头人,荆戈看着,无论如何都松不下那口气。
谢宴见他不说话,也没追问,走过来:“吃饱了,回家。”
“好。”
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走向楼外的停车场,却意外撞见了谢箜。
谢箜看他往外走,皱眉道:“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