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亓,万年前魔族战败,大势不可挽回时,臣處降于神族,你却执意争斗,最终落得形神近毁。你落入禁地时,一只白鹿曾予你神露之恩,也保你最后一丝元神,这便是你与她前生的一段缘分。”

“而在今生,你虽无多少灵力,但妖魔不可近体,这也护你今生无虞。

且万年前,白鹿予你的神露拥有净化之力,而白鹿与你,有施恩之心,这些将你元神中残留的所有魔气压制,也正因此,你重获新生时,不曾酿下祸端。”

“那日见你之后,臣處认出你来,算出你会再次惹出滔天祸事,再次引来天道责罚,落得魂消魄散元神尽毁结局,于是以千年在人间行善渡诸苦厄为愿,望我能够指你迷途知返,我亦不愿再见三界生灵涂炭,故而今日问你,越亓,你可愿迷途知返,今后随我修行?”

“何为迷途?”少年垂眸,忽然笑了一下,我心道不好,菩萨忽然朝我望了过来。

“她曾与你有恩,这便生了因,你们二人于今生再见,这便结出了果,但若你入禁地,集神器,再次结党魔族胁迫神明让她重生,这便成了孽果孽因。”

重生?我忽然愣住,难以置信的看向少年,菩萨却如今日遇见的那位老太太般,十分慈蔼地向我看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顺其自然,已发生的,便是命中已注定的。”

菩萨说完,我眼前忽然徐徐展开一副画卷。

画卷如清明上河图般宏大,只是上面的人和物都不是静止的,而是像电影那般,在动。

在画卷上,我看到了还是少年郎的周渡。

他家境贫寒,无冬衣无吃食,从军之前只能在街上乞讨,途径那世的我时,他跪在地,向我伸出了手,而我因为进京赶时间,匆匆而过,不曾理会。

“一举一动,起心动念皆可成因,可成善因,亦可成恶因,一切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