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正常的人类长相,只是身上很是狼狈,其中一人还断了根胳膊,包扎的白布上沾染了好多血。
“哎,朋友,这儿这儿!”
那边人见我们望过去,迅速站了起来,嗓门很大,冲我们疯狂挥手,看起来就是正常人没错,我下意识看僧人,却看到他眉头稍稍皱了起来。
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因为对面有人火急火燎的向我们走近了。
“兄弟,有药吗?急用,我们方才过密林时不防备,被那树突然袭击了,有人受了重伤。”他问的是僧人,猫婆却冷冷开口了。
“伤口腐烂了吧。”猫婆语气实在傲慢,还带了些幸灾乐祸,“你们再这么耗下去,等烂到骨子里时,药石无医。”
来人一怔,神色也急了,但没等他开口,猫婆忽然正了正神色,她朝来人身后望了眼,眸子转了转,才转回来继续看来人。
“想救人,简单,过这片水域,对面有种专门治树伤的草,发金色淡光,找到敷上即可无事。”
“啊,真的吗,多谢!”
来人声音都有些激动,临走前对猫婆谢了又谢,我却没敢掉以轻心,因为猫婆这幅表情太熟悉了,表面看起来很是和善,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亮出獠牙。
但那一波人估计是完全信了,地上行李收拾的很快,还有人掏出罗盘在湖边跃跃欲试,似乎在看方位。
但是没有船,他们要怎么过呢?而且不止他们,我们虽然没有受伤,但应该也是要到对岸去的吧,我们又要怎么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