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渐渐淡漠下来的表情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徐江天,她心里很在意这件事,她必须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徐江天把头靠在座椅的靠枕上。
安绘是外祖母的人。这件事无论怎么说,他和柳绡绡之间都注定留下不可弥合的裂痕。
他喝了些酒,不甚清醒地握着柳绡绡的手,还在竭力地想着如何能将这件事处理得更加圆满些。
柳绡绡也看出来了,徐江天其实并不想解释这件事。
“要是太为难,就算了吧。”她扔下这么一句话,上楼去了。
房门轻轻关闭,紧接着门锁就“咔哒”一声落了下来。
徐江天有点疲惫地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抓起车钥匙出门去了。
“阿承,人在哪?”
“在铂悦酒店。”
铂悦酒店的套房里,安绘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