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莲。”工作人员一声吆喝,该她上场了。 她木然走上台去。 舞台上下的灯光都黑了下来,只剩一缕追光打在她身上。银白的光,恍惚如月光一样。 而她,既不能扭动僵硬的身躯舞蹈,又不能一展沙哑的歌喉唱歌,只是像跟木头一般溜直地站着。 “你……表演点什么啊?唱个歌?”计妙见她状态不对,想引导她一下。 “我不会唱歌。” “那跳个舞?” “也不会跳舞。” “那……朗诵首诗?” “家里穷,没读过书。” “要不……实在不行,你笑一笑?”计妙僵硬地咧着嘴角,“笑一笑?” “我生来就不爱笑。” 场地里一片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