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绡绡这些天在家里闷得够呛,听说可以出去打兔子,高兴得瞬间睁开了眼:“真去打兔子?”
徐江天已经穿好了,站在小镜子前整理着自己,不忘点点头回应她。
再回过头时,柳绡绡已经自己套上了衣服。
徐江天仔细替她检查了一遍,确保待会儿不会冻着她,就拉着她出了门。
这里的原始森林保护得还不错,所以还有野兔出没。但是要逮野兔,也要费一番功夫。
最好就是找一个像现在这样的大雪天。
下了雪,野兔轻易不会出来觅食,要躲在洞里避寒的。假如这时候人趴在雪里,远远望着雪地,就会发现一缕缕极其细微的热气从敞开的洞口升上来,顺着洞口找,十有八九能探到野兔。
柳绡绡在南方长大,当然不知道北方冬季里的这些乐趣。
两个人趴在雪窝子里,徐江天死死盯着雪地里的动静,柳绡绡没事做,就在他身边扯着手套上的绒毛玩。
她被他裹得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即使趴在雪里,也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暖烘烘的,太阳一晒到脸上,那点困意就泛上来。
野兔没找到,倒是柳绡绡,左一个哈欠又一个哈欠地打个不停。
“唔!”正打着哈欠的嘴被徐江天捂住,“干嘛?”
“干扰我。”
柳绡绡一把推开他的手:“明明是你自己水平差逮不到兔子,偏要赖我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