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柳绡绡还滞留在山顶,他怎么能不心急如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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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绡绡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
她做了一夜的噩梦,但发烧到几乎虚脱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坐起来了。
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床上冰凉冰凉的,身边的人显然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她闭上眼仔细听了听,疾风骤雨中,浴室里并没有传来水流的声音,显然人也不在浴室。
“徐江天?”她虚弱地呼唤着,“徐江天……”
然而无人应答。
她把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去床头柜上拿自己的手机。电话拨出去,却迟迟没有人接起来。
柳绡绡有点慌。
这些天她生病,徐江天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房间,现在外面的风雨还这么大,他到底是去了哪呢?
柳绡绡强撑着挣扎起身。
胸口冰凉的金属一划而过,柳绡绡循着胸前的那点触感去床铺间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