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皆是猝不及防,贾琏连忙收手,正了脸色:“你怎么来了?”
小丫鬟则是拽着凌乱的衣服跪地求饶:“二奶奶饶命,奴婢没有勾引二爷!”
王熙凤摸了摸自己新做的指甲,轻蔑道:“我当外头那个新二奶奶已经把二爷迷的神魂颠倒了呢,谁料二爷还有闲心勾搭别人?”
平儿使了眼色,那被欺负的小丫鬟慌里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
屋门重新关上,只留夫妻两人。
贾琏经常被骂,已经免疫了,他面色如常的在椅子上坐下:“奶奶不是忙着考科举吗,还有空管我这个草包闲人?”
王熙凤冷若冰霜:“若你有一分上进,又何苦我去外头打拼?如今倒好,我一心一意为咱们的家筹谋,你却养外室来恶心我。贾琏,我就问你一句,这个家,你到底还想不想过了?”
贾琏被她问的一愣,他敢在外面瞎玩瞎闹,仗的就是家里有王熙凤会赚钱会管家,若说不过了,肯定是他吃亏更多。
但他转念一想,又回忆起喝酒时外头好友和他说的话:“你这媳妇儿越来越厉害,往后你还怎么压得住?大老爷们没有女人有本事,以后你还怎么抬的起头啊。要我说,赶紧让你媳妇儿别考科举了,不然女人这心大了,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于是他转转眼睛,道:“让我收心也行,你不考科举,我就把外头那些人也断了,咱们家又不缺银子花,你何必费力气去学这些东西!”
王熙凤:“???”
王熙凤气怒:“你说什么?你自己不上进,还让我也不上进?”
贾琏皱眉:“如何能这样说,若你比我厉害,外头的人又该怎样看我?你就不能为我着想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