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陆续走光,屋内只剩下贾母,贾政夫妻俩,探春和宝玉。

宝玉看这阵仗,心中愈发紧张。

贾母看着他叹气,心中满是痛惜,王夫人也不禁抹起眼泪来,贾政则黑着脸,朝他吼:“孽障,还不跪下!”

宝玉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完了”!

他以为父母家人已经知道了他和秦钟的艳事,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抢先辩解道:“又不是我一人这样做,薛蟠不也好龙阳,凭什么只罚我?”

所谓法不责众,拉上兄弟当垫背的,应该就不会打他板子了吧?大家都这么玩,他一个人挨打就太冤了。

正在心痛的贾母:“……”

擦着眼泪的王夫人:“……”

压着怒火的贾政和看戏的探春:“……”

卧槽!宝玉刚才说了啥?

几个下人把头埋得死死的,生怕自己错耳听了秘辛,被主家除了去。

贾政气的哆嗦:“你,你说什么?”

宝玉缩了缩脖子,讷讷道:“……琏二哥哥都有几个清俊的小厮呢,这也算是雅事,我就试过这一回,老爷你要是不让,我以后不玩了还不成吗?”

他能当场服软,主要是怕挨板子,上回被亲爹打的几天下不来床,那滋味还记忆犹新呢。

可他现在毕竟年纪大了好几岁,也不像以前那样极度害怕父亲了,所以还敢强撑着顶几句嘴。

贾母终于听清楚了他在说什么,登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险些就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