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都是嫡子、庶子送过去,咱们家总不能从外头随便找几个男子糊弄人吧?

如此算下来,只有宝玉一人能担此重任了!

宝玉容貌出众,又素来与姐姐妹妹们处的好,最懂女人的心思,这一大家子,上到老太太、太太,下到姑娘小姐、丫鬟婆子,就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的。

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他不去,又换谁去呢?

料想以他的本事,到了柳大人府上,必能笼络住柳大人的心思,届时咱们家,就能获得喘息之机了。

女儿逾越,望父亲三思!”

一席话有理有据的说完,她跪地磕头,心里紧张,但也涌起一抹隐隐的痛快。

不是喜欢攀权附贵、卖女求荣吗?那么卖太太的儿女好了,反正她已经卖了一个元春,也不怕再卖一个宝玉。

凭什么女子就只能当家族的垫脚石?凭什么她们只配给家里的男儿铺路?

她们明明有本事有才华,又何必非要去扶持家族里的草包男人,事到如今,有些角色,也该转换一下了!

草包哥哥卖身给妹妹铺路,岂不正好。

贾政怒火攻心,却又偏偏反驳不得,他不由想起早死的长子贾珠,若珠儿还在,以他的聪慧,早就科考入仕了。

可就是因为他的早死,让家里人过分宠溺贾宝玉,一根独苗苗,打不得骂不得,生生的养歪了!

听听探春说的话,什么叫得天独厚,不就是暗骂宝玉是个只知道混在脂粉堆里玩女人纨绔吗?

宝玉烂泥扶不上墙,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管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