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整个皇城风声鹤唳,太子与藩王对峙的焦头烂额,太后一度气的发病。

而后宫之中,华太妃却还有心思让宫女给她染鲜艳的豆蔻指甲,端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旁边的宫女给她端上来一盘洗的干净的新鲜葡萄,一个个剥皮去籽喂到她口中。

华太妃吃了几个,便觉得太过甜腻,皱了皱眉头。

宫女立刻停下剥葡萄的动作,给她拿了清茶漱口。

一位年过五十的掌事姑姑拿着信件进来,看她嫌弃的表情,不由笑道:“这葡萄素来酸涩,外头求都求不来的西域玫瑰香,娘娘居然还嫌太甜了。”

华太妃今年也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但因精心保养,面容娇艳如花,身材微微丰腴,身上带着成熟妇人独特的韵味,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尊贵,通身的气派让人不敢逼视。

她闻言,便轻笑道:“奶娘惯会打趣我,我素日里最不爱吃这些甜甜腻腻的东西,要不是哥哥眼巴巴送来,我才不愿意吃呢。”

奶娘是她的亲信,两人说话时,她从来不自称本宫,而是和在闺阁时一样,只称我。

岚姑姑宠溺又无奈的看着她:“公主都二十多岁了,娘娘您还是小孩子脾气,大将军要不是疼爱您这个亲妹妹,何苦大费周章的送东西进来。”

现在皇城剑拔弩张,眼看着下一瞬就能打起来,宫里人人自危,尤其是皇子的生母德太妃和容太妃,都被太后党控制起来了。

也就是华太妃生了个公主,不参与党派之争,又有强势的外家做倚仗,才能在这风起云涌的后宫里安安稳稳的生活。

华太妃闻言蹙了蹙眉:“我哪里不知道哥哥的好?”

说到这里,她面上浮现出一抹戾气:“若是我生个皇子,他们那三家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来争?只可惜我的滟儿是个女儿身,倒白白的让他们占了便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