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凌安排了十个人去搜查躲在暗处的余孽,其他的人则用相同的方法把撂倒的土匪们绑成枣肠。

土匪们骂骂咧咧,哀嚎遍野,她嫌难听,直接一人赏了一双臭袜子,塞到他们嘴里,阻绝了声源。

当然,袜子是他们自己的,一时间不少土匪都被自己的袜子熏吐了,翻着白眼在地上抽搐。

呕!!!呕呕!

它喵的太恶心了,以后谁不洗袜子谁是狗!

又过了一会儿,搜查的人回来,提溜回来了几个躲在不同地方的土匪,连带着他们的厨娘、帮工、女人们都被押送过来,一群人手抱头,蹲在地上哭泣。

竹凌去检查了一下,厨娘和帮工是土匪们从别的村里掳来的,算是良家子,被迫无奈留在山上。

女人们则都是窑姐,是寨子里前段时间由军师批复了银子,专门去镇上买回来的。

只是基数不大,十个窑姐,要伺候寨子里上百个土匪,那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竹凌:“……”

我它喵的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夸夸土匪没去祸害良家妇女,还是该心疼这群窑姐太过可怜。

不过看着那领头的窑姐春花,只顾着澄清自己不是山寨里的人,还拉着韩镖头问之前许诺的银子算不算数,这就让人……

系统:“啧,这该死的pc合法的年代……”

一切尘埃落定,邢彬抱着竹凌的大腿哭嚎:“竹姐姐啊,你不知道刚才多危险,我差点就死了!那大刀离我就一根手指的距离啊……”

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像一匹摇着尾巴等待主人摸头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