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等儿子回来找他告状,结果自己的儿子一晚上也没有回来。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郑家更是炸开锅,他们就收到了村长派人送过来的和离书,上面已经签好了梅花嫂的大名,加盖了村里的印章。
这意味着和离书生效了,他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媳妇儿跑了。
“白眼狼,真是白眼狼!我儿子不过是打她几顿,没少她吃没少她穿,她竟然还敢跑?”
“早知道就不让她去做豆腐了,我就知道那些个新鲜玩意儿不能学,那里头就是一群不三不四的女人,才几天功夫就把梅花教坏了!”
老两口气的心梗,拉着送信的村民不让他走。
“凭什么,凭什么?就算是要离婚,那也是我儿子休她,她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凭什么还敢让村长写合离书?村长是不是老糊涂了,竟为这种女人做主。”
可被拉住的村民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他把和离书拍在他俩的面前,讥讽道:“你这话有本事当村长的面说去,反正村长说了,你们家的和离书,他签字了,现在已经奏效了,梅花嫂已经不是你们家的人了。”
老两口气的跳脚,但他们俩也只是窝里横,哪里敢去找村长理论,就想等着儿子回来,可以让他去出头。
结果这两个人在家里等啊等,等啊等,只等到小胜哥回来报信。
小胜哥慌里慌张地推门进来,叫他们夫妻俩:“叔婶啊!你们俩赶紧拿着钱财地契去赎人吧,不然狗剩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怎么回事?”老两口一听小胜哥这样说,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小胜哥哭诉:“昨晚我们去新开的赌坊玩骰子,他开局赢了好几把,正赢得高兴,但后来对面出老千,又连着输,他输得很了,问赌坊借了钱,这一晚上钱滚钱、利滚利,输掉了五十两,一下子就还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