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她刚才出去挣了五两银子,怕是连十天的药都买不起啊。
马大夫真是个好人,还知道体恤她的荷包,分期给她开药。
竹凌默默叹气,钱真的不经花,果然,人有什么都不要有病。
刚才买了瓜子和包子,花了二十六文,加上竹母那里四钱,全家也就还剩下五两七钱零七十四文。
这些钱可不敢一下子花完,她还得留一点启动资金好去做点小生意呢。
拿完了药,竹凌又去接了竹父出来。
麻沸散的药劲已经过去了,竹父恢复清醒。
马大夫给他的腿上了膏药,膏药冰冰凉凉,也有止痛的效果,他暂时感觉不到腿上明显的疼痛,整个人反倒更精神一些。
竹母查看着打包好的药,那么大一摞,比他们上次来医馆开的还多。
“竹儿,这得花多少钱啊?”竹母问她。
“二两银子。”竹凌道。
“啊?你哪来的钱,你跟爹说,你是不是去把首饰当了!”竹父一听这话,一把拉住她的袖子,竟然比竹母还着急。
“没有没有!”竹凌连忙解释:“是这样的……”
刚才竹母一边哭一边吃包子,她没来得及说自己出去发生的事,然后紧接着竹父就出来了,这就把事情耽误过去了。
两个人听完她的解说,都有些恍惚。
他们夫妻俩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大字不识一个。
竹母“秀荷”的名字还是她爹娘当年花钱找秀才取得,这也算村里为数不多的好名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