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凌听着就觉得疼,竹母更是打了个寒颤。
“有止痛药吗?”竹凌试探的问道。
她刚才探头看了一眼拆了纱布的竹父,仅仅是检查这一项,他就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
“止痛药?”马大夫被她问的一愣,继而道:“你是说麻沸散吧?”
“对对对!”竹凌点头,又惊又喜。
原来已经有麻沸散了吗?那就太好了。
只要不让伤口那么痛就行了,不然腐肉没清理完,先把人痛晕过去,那还治个什么劲。
“麻沸散四钱银子一副,看诊费一两八钱,一共二两二钱。”马大夫写了个单子递给她。
竹凌接过来,点点头就要去交钱。
竹父却在帘子后头喊:“竹儿,爹不用麻沸散,没那么痛,爹能忍住!”
四钱银子,等于现代的四百块,在沁水村,够竹父竹母一两个月的吃喝嚼用了。
竹父心疼钱,竹凌却更不想他遭罪。
这种身体上痛苦确实能忍,但更多的是残存在心理上的恐惧,这种心理状态对于后续的伤口愈合,百害而无一利。
竹凌没听他的,绕过竹母,先一步把钱交了,然后才回来跟他讲:“爹,你也知道咱们家没钱,要是你中途痛晕过去我还得花钱救你,倒不如一步花到位,省去那些麻烦,你在里面要好好配合大夫,咱们争取一次就给它治好了!”
竹父看她这般细致的为自己着想,又高兴又心酸,点点头:“你放心,爹肯定好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