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与奴自幼相识,奴把她当成妹妹。”
也只是妹妹。
连枝又开始在心里嘲笑自己,谁会在意是妹妹还是什么呢?你到底在解释什么东西?!
“连枝公公不必与我解释这些,我与相思并不熟识。”
沈月柔的表情淡淡的,月光照下来显得更加冷清。
“是是,不必解释的。”
连枝一怔,浓长的眼睫眨了眨,他好像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来干什么?只为了解释他和相思的关系吗?
“公公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先告退了。”
沈月柔向旁边侧了侧,要离开。
连枝伸手停在半空,想拉住那从自己身前走过的青色衣袖,但终是没那个勇气,他吸了口冷气,清醒了许多,缓缓心神道:“贵人,且慢!奴今夜在这里等贵人是有一事相告。”
“与惠妃娘娘有关。”
连枝在舒溲宫看到沈月柔的时候便知道,她一定是开始怀疑这惠妃娘娘的事情,所以入夜便来珑月阁找她,谁知去了珑月阁却被告知沈贵人去了曦月殿。
连枝自然知道她是去找皇上,他也不想自己整日沉浸在这种不该有的情绪里,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些。
该死!
他在心里咒骂自己。
他在这条小径上等着沈月柔,几月未见,其实他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想念的,但是那种情绪只能隐匿在自己内心里,偷偷在无人时拿出来回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