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婢女转过头笑了笑。
正是刚才撞死在大殿之上,静妃的宫婢。
后宫群里卫子夫突然发来一段消息。
卫子夫:“月柔,哀家只是用了些小手段,和系统做了个交换,那婢女本就死了,魂魄久久不曾离去,哀家承诺完成她的心愿,渡她早入极乐世界,她也愿帮哀家演一场戏罢了。”
沈月柔深呼一口气,既是如此便是最好了,若真是为了给她洗清冤屈而枉送她人性命,那便是真的罪过了。
回神之际,刘冉已经命人拾掇好了殿内,人也被抬了下去,柱上的斑斑血迹擦拭干净,唯有那地毯上的血珠还挂在那里,似乎提醒着众人,刚有个生命逝去。
静妃脸上的神色愈发不好看了。若说刚刚还是不安、疲倦之色,这会子便是惊恐。
苏衍半侧着身子靠在木椅里,冷冷的看过去,仿佛数九寒冬里的冰刀,冒着寒气尖利无比。
“刘冉,请太后来。”
他清朗的面容里毫无一丝伤感,也只在那婢女撞柱的一瞬有些惊讶,而后便很快恢复如常。
或许这就是帝王的无情吧。
沈铃儿依旧缩在椅子里,将两条腿紧紧抱住,瞪着乌黑的圆眼,干燥冒皮的嘴唇微微张开,呢喃着谁都听不清的话语。
静妃猛地扑向皇上,病娇娇的跪在皇上脚下,柔着声音抽泣:“皇上,嫔妾冤枉,嫔妾什么都不知道啊!”说完伸出白嫩的手指,紧紧攥住皇上的袍角,不停地哀求。
苏衍并非真的无情,他对静妃虽无男女情爱之意,但仍是多年相伴在身侧之人,总会生出一丝惋惜和愧疚。
愧疚他从未给过这女人应有的爱。
这些年,静妃恩宠也是有的,赏赐源源不断的送进云梧宫里,哪怕是极少踏入后宫之中,云梧宫也仍是皇上去的最多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