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沈煜知态度诚恳,“我为了查证此事动用了一些人际关系。”
“~”韦德微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无糖咖啡喝了口,明确表示道:“那相信沈先生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机构将客户的权益放在第一位,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客户委托的需求。”
“对,所以我带来了以个人名义起诉贵公司的律师函。”沈煜知拿出那沓戳章的文件,“本意是想低调处理,毕竟这种案件一旦成立似乎会成为各大金融早报的头条。”
从他的语气中基本上找不到一丝威胁的成分,可韦德还是有些无法预估后天公司的股票走势图,尽管他们有狮城最专业的律师团队,但起诉人如果是永诚的财神爷沈煜知,就算不定案,他们也会陷入丑闻的泥沼中久久拔不出。
韦德摸了摸鼻子,他很明显,没有为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做好准备,思索片刻,他道:“沈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等负责此项目的代理人回来的话……”
沈煜知笑着打断他,“介意。”
韦德见他态度坚决,有些无奈地拿起平板,输入最高级别的账号,调出加密资料库里的那则信息看了看,末了,他神情松动,抬起头来,有些得意地笑道:“沈先生,我想你是多虑了,我们只是依照委托人的指示进行正常操作,祝琏先生曾附加了几项条款,里面不许我们对年龄设限,只限了金额,在每个项目不超出十亿的情况下,他鼓励继承人多加练手涨些经验。”
沈煜知听到这番话后先是愣了愣,等到消化完这一系列的消息,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在短时间内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看着桌面,除了震惊,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
“沈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疑问吗?”韦德迟迟得不到回应,抬起头,见他正在走神,正要开口再确认一遍,沈煜知摇了摇头,站起身,“没事了,非常感谢。”
韦德对于这出回应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想到这二者之间的关系,他忙跟上前去,急切道:“沈先生,恕我冒昧,c国现在是不是有对我们机构的不实报道传播?才会致使你亲自到访确认?”
“并没有。”沈煜知停住步伐,转身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安安还小,有些不放心她投的一些项目。”
闻声,韦德松了口气,笑道:“那沈先生就大错特错了,祝小姐的投资眼光绝佳,这几年的收益完全可以买下狮城最繁华的街区。”
“嗯~不错。”沈煜知双肩微耸,由着他帮着自己开门,返程途中他双唇紧抿,一路无话,他曾经一直觉得安安是一朵淡粉色的小雏菊,天真、无害。
可现在,他甚至都不清楚她的动机为哪般,但台南这边必须有个交代,否则等他们查到源头,会是不小的麻烦,他们当年对永诚的倾力帮扶,不是为了换来今天对方的恩将仇报。
下飞机后,他在车上连续发了几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