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荞说这句,张樾倒是有些赞同,忙叫了名锦衣卫,快马回了京城,向呼延锦报告此事。
“阿弥陀佛,宁可慢一点,都不要错杀了这些和尚,二十来个人呐,真是造孽!”
太皇太后放下窗帘,张樾一挥手,队伍又朝着潭柘寺方向走去。
“真是奇了怪了,连路边的犯人她们都要去管。太皇太后是不是老糊涂了?一定是花荞那个惹事包招来的事!”嘉兴重重的将窗帘放下。
“英国公是国之重臣,你皇兄还要倚重于他,他们兄弟几个对皇室忠心耿耿,太皇太后怎么都是长辈,你说话不要没了轻重。”
张太后闭目养神,不再说话,只把旁边坐着的嘉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车上都是女眷,速度自然不快,到了午后,他们才到了潭柘寺。
潭柘寺来得也不是一两回了,连住的地方,都照着以往住惯的顺序安排。
灿儿是头一回来,处处都新鲜,悄悄和小七东问西问。
小高说:“嘉兴长公主还住咱们隔壁?上回来她可是尝了甜头。”
“胡说!那如何是甜头?”花荞朝小高翻了一个白眼。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张樾笑着进了房间,他接着小高的话说到:
“你是不知道,我们在南京城那段时间,井源将军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赢得嘉兴公主的默许,已经向先皇提了亲。哪知太宗皇帝的热孝未出,又……这要等皇上亲自赐婚才行了。”
“还有这样的事?怎么你们个个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
“你一门心思在某人身上,眼里哪有别人?”张樾笑道:“走吧,衣服别换了,直接到斋堂去,德始禅师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