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光至今还能想到曾经被宋窈窈支配的恐惧，他默默拖着椅子远离小恶魔身边。

围在她身边的董文跟他好友，看宋窈窈的眼神犹如在看天使。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所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有时候，眼睛也会欺骗你。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潘石雨撑着下巴，唇角至始至终噙着浅笑。

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羡慕，他侧眸，问洛星光，“星光，我记得你的成绩也不错来着，当时还上过新闻的。跟窈窈比，怎么样？”

洛星光的表情瞬间垮了。

他强颜欢笑，“潘老师，咱能不比较吗？”

潘石雨坏笑，“你都这么说了，那估计是比不过了。”

“潘老师，她早就跳出普通人的领域，是学神了。”洛星光摸摸鼻子苦笑，他不是话多的人，但跟潘石雨关系不错，也勉强算个忘年交，“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认识她，就被狠狠打脸。”

接着，洛星光把当初在立扬拍摄时发生的乌龙，说给了潘石雨听。

“嚯——”潘石雨惊讶，“那时候的窈窈，我记得是高三吧？”

“是啊。”

“那网上说，她凭一己之力，让所有同学都考上了一本，是不是真的？”

洛星光摊手，看了眼宋窈窈，“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