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小虎糕好像有点哽,白施粥嚼了半天才咽下,继续道:“我娘亲好像就没叫过虎的小名,成天逮着虎骂‘臭崽子’,一边骂一边打虎屁股。”

叶初秋听来觉得有趣,见白施粥那副“真的很疼”的模样,仿佛能想象母老虎打小老虎的那喜剧场景。

叶初秋:“干嘛打你,你很顽皮吗?”

“哪、哪有!”那只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登时脸和脖子都烧红了,难得话痨的他也憋不出话来了,熟练转移话题,“少宫主你之前唤虎‘白施粥’是何意?何为编名?”

叶初秋想起这个之前是哪之前,那还是沧銮宫遇袭的时候,只是一想到而今的沧銮宫,叶初秋眼眸里浮现几分落寞,但还是和他解释了一下。

白施粥相当惊讶:“你们竟然给虎起这种名字!”

全被虎吞,白白施粥。

他一惊一乍动静之大表达不满情绪,可是叶初秋都叫顺口了,顺着虎毛:“多好听这名儿,小名就唤你‘粥粥’!你也别成天‘少宫主少宫主’唤我了,我都已经卸任了……”

而且六个月前还发生了那种事,沧銮宫存亡与否都不得而知,叶初秋的声线阻塞了些,收敛神色顿了顿道:“从今往后,你唤我‘初秋’或者秋秋罢……”

所以彼时,叶初秋还在环顾庙会夜景的时候,突然听到那只白虎没头没尾地唤了她一声:“秋秋。”

叶初秋正在抬头看街道上空挂着的彩旗和大红灯笼,随意地应着:“嗯?”

恍惚间,叶初秋好像看见靠近庙宇檐角的那颗灯笼里头的烛火扑灭了一下。

她的视线被吸引,再度凝神望过去时,就见那烛火倏然间燃烧得旺盛,宛如一朵赤色的莲花徐徐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