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要求,一个人头算作一个名额,剑侍、灵宠也可以参加,但是也是要通过角逐的。
只有主人入围,剑侍和灵宠才有资格比拼,阿冬本来修为就不俗,轻而易举地就收获一张请帖。
至于裴烬那张……
那张真的是弄了些“歪门邪道”。
一个月前,裴烬还不是叶初秋的剑侍,理应是参加不了的,但是她和裴烬的关系特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离开她的身侧,所以叶初秋便浅浅使用了一下钞能力,用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和叶淮杰座下排名最后一名的弟子交换了请帖。
直接求爹爹或许更快,但是会引起旁人的不满,再加上往届没有魔修参加的先例,她是不敢冒这个风险的,于是选了个这么折中的法子。
彼时,叶初秋攥着手里的三张请帖,一边看一边往寝殿去。
这请帖设计得也很有门派特色,峻岐山的宏观外貌做底,锦绣云纹镶嵌在旁,青莲花的标志作为视觉重心和基本要素排列组合。
一张请帖大概银行卡大小,可以开合,打开后是两面皆是空白,需要修士注入一滴血。
叶初秋的那张她已经录入,鲜血滴上去它会有反应,左边一面会智能地浮现修士的名字、师承门派、本命武器、侍从、灵宠等基本信息,简直就跟准考证一样。
阿冬的那张也录入了,基本信息要比叶初秋的少一些,但是也是十分详细的。
现在就差裴烬那张了。
叶初秋行至寝殿门口时,顿住脚步,想起她已经有三日没理睬小羊羔了。
这三日,阿冬在梨园疗伤,叶初秋跟随父亲叶淮杰一道在处理仙盟大比的事情,寝殿忙得没空回去。
偏偏这小羊羔也没给她发过通识,若不是虐男积分稳步地累加着,叶初秋甚至以为他人已经没了,她的潜意识里竟然觉得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他还没醒的那三个月里。
可即便再尴尬,这一步总是要迈过去的,叶初秋在殿外思忖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