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的布置没有丝毫变动,唯一非比寻常的,是今夜燃起了香料。

她很少燃香,一般只有男宠过夜的时候,掌事宫女才会特地点上,助兴调情。

殿内的烛火比往日更加昏昧,明灭的光影镀了层朦胧的暧昧,连窗外的月儿都好似被熏熟了。

窗棂半合,夜半的柔风吹拂进来,荡起榻上的风铃,吱呀吱呀地叫唤。

绫罗帐幔摇曳生波。

她摊开手,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换了套寝衣,洁白无瑕,轻薄如羽。

她已经热得不行了,额间都是汗,凉风吹在身上,未能抚平些许,淬情在催促着她,往前走,往前走……

暖香帐内,一道身影在榻上挣扎。

叶初秋心跳如雷,撩开帐幔,便见那少年被下人们绑在了床头。

雪白的寝衣衬托肤色,因而他腕间麻绳的勒痕红得刺眼。

他被下人用白丝绸堵住了嘴,叫唤不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马尾辫散落,系发的红缎蜿蜒在他□□的足边,寝衣随着少年挣脱的动作堪堪散落,露出修长的大腿。

她被推到了榻上,将那少年压在身下。

叶初秋霸占着他的身子,指尖摸到他的后颈上,顺着后脑插入发丛。

她俯下身,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抑制着淬情寒骨的冲动。

灼热的鼻息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叶初秋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将胸前的傲然勾勒得玲珑有致。

“阿烬……”叶初秋忆起了他的名字,含情脉脉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