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位置特殊,他烧红了脸,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将左边的魔纹全遮挡住。

叶初秋收回视线,丝毫没有半点羞愧,因为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她都见过……

她顺手把那件轻薄透的“承宠专用”寝衣给小羊羔递过去。

小羊羔接过衣裳,叶初秋特地不看他起身欲走,裴烬拉住她的衣袖,乞求着:“别走……”

叶初秋回神,见他眼眸擒着期许的光,心口也跳快了些。

左右吃亏的也不是她。

叶初秋坐回去,小羊羔当着她的面极为羞赧地褪去那件湿漉的衣裳,换上新的。

领口只拉了一半,他又一次扑到她的怀里:“姐姐,阿烬好难受……”

少年的眼尾浸着薄红,他牵过她的手抵在下颌骨上。

叶初秋哪里遭得住漂亮弟弟的撒娇,像那日摸阿冬那样挠了挠他的下巴,只不过她对阿冬的感情是宠爱,对小羊羔的却是怜惜。

对裴烬来说,起初,确实是单纯的发烧所带来的难受,等到叶初秋触碰他后,另一处也难受了起来。

他根本不满足,他忆起阿冬对他的挑衅,气血翻涌着。耐着高烧的不适,少年颈间的魔纹愈渐加深。

叶初秋亲眼所见那些黑色的东西一直蔓延到他的下颌,蔓延到她方才摩挲过的地方,少年的黑眸周围也弥漫着暗红色的瘴气,隐匿在干涩的烛光火下,有些飘渺。

束缚在他颈间的绳索,兴奋地发出颤鸣,奇怪的魔息波动竟然连束魔绳都无法抑制,并且那道波能正在与她体内的某物产生共鸣。

灼热是从额间传来的,叶初秋额间的三瓣莲花印记被唤醒,中间的那片散发着火烈的红光。

叶初秋听见意识深处黑羽的轻笑,怔愣了片刻。

“姐姐。”裴烬吻着叶初秋的手心,“亲亲阿烬好不好?”

他红着眼尾,说出和阿冬一样的话,但却没有阿冬的有恃无恐,他既害怕,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