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不要为难咱们了!”

“裴公子,您动一动……”

少年缩在床头,眼神凶狠着:“走开!”

那头的叶初秋听了七七八八,暗想这小羊羔还有脾气。

不一会几个小厮愁眉苦脸地过来禀报:“少宫主,裴公子说什么也不肯换衣裳,端过去的药也不喝,您快想想法子吧!”

“想法子?想什么法子!”叶初秋故意说得极为大声,让隔间里的少年也能听见,“他愿意穿湿的就穿着呗,药不喝就放着!反正折腾的身体又不是我的!他不爱惜还指望旁人上心嘛!”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叶初秋乏了,摆手让他们下去。

寝殿的大门被合上,门外的小厮互相招呼围成圈八卦着,彼此脸上都挂着“少宫主心思难测”的表情。

叶初秋又运转灵力一个周天,摸到突破小段位的瓶颈。她望了眼微微颤动的珠帘,隔间昏暗,一丝响动也无,索性闭上眼继续深入修炼。

彻底突破那一小段位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半夜突破就一点坏处——脑子清醒,睡不着觉。

大半夜闲来无事,隔壁间又睡着个清俊貌美的弟弟,可不就要往那头去了吗?

叶初秋挑开珠帘进去,松开手时,珠串碰撞在一起,在静谧的黑夜里格外吵闹。

里头黑灯瞎火的,她用灵力感知到小羊羔没自闭地缩在床头,而是栽倒在被窝里,这不好的预感便在心尖烧起来了。

“阿烬?”叶初秋唤了声。

没人应她,叶初秋只能听见细碎的珠串碰撞声和床榻间沉重而略急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