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秋施加点灵力在他身上,逼他调度魔息。

裴烬只觉得一股威压笼罩在身上, 巨大的压力堵得他喘不过气,体内寂静许久的魔息开始运转,尽管在这仙门地段十分微弱, 但是求生的本能却爆发顽强的潜力,魔息于体内汇集, 眼看着就要冲出来反击,但又因为面前的人是她,裴烬忍住了。

叶初秋又施加了些力道, 见他体内的魔息还安分着,心道:应当是被软筋散束缚许久,没来得及恢复, 那应该是没背着她偷偷修炼。

如此, 才算安心,但也并非高枕无忧。

叶初秋召唤了一条束魔绳过来。

前些日子因为他服用软筋散, 再加上她的殿宇有结界,叶初秋便没拴着他, 眼下怕还是禁锢着他保险些。

裴烬看清那暗红色的绳子,眼眸黯淡下去。

他抬起手,摸到颈间的狗皮膏贴,一把扯了去, 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哎!”叶初秋尖叫, 亲眼目睹狗皮膏贴连带着他颈间的一块皮一并扯了去, 她感觉自己脖子也一疼。

小羊羔忍着痛不吭声,眼眶却湿了,溢出生理性的泪,将手上的狗皮膏贴扔掉。

少年含泪的瞳眸盯着她,眼底的倔强像一把刀刃,直突突扎在她的心口上。

这哪里是小羊羔?这简直是初生牛犊!一头倔牛!

“我说拴你脖子上了吗!”叶初秋气道。

回应她的是裴烬的沉默,黑白分明的瞳仁杂着执拗的劲儿,在暗地里和她较量着。

叶初秋吃软不吃硬,裴烬把她看得心里发毛,她气得束魔绳抽他身上,更是燃起了逆反心,索性连绳子都不拴,气鼓鼓地踏出隔间:不禁锢他的魔息了!让他修炼!让他黑化!大不了一剑捅回去!

叶初秋越想越气,干脆闭关修炼去,大抵是决定不束缚裴烬的魔息让她有压力,这修炼的速度倒是蹭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