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秋对这些都无所谓,她反正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人。

昨夜淬情毒发时她并未感到明显的心绞痛便足以证明这一点。自从和那阴间劈腿男分手穿书后, 她已经封心锁爱十余载了。

一心想回去的叶初秋觉得,她根本不需要这个世界的情爱, 免得到最后剪不断理还乱,耽误她回家。

而昨晚之所以会亲裴烬,她觉得不过是淬情寒骨使然, 再加上小羊羔确实生得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谈不上情爱。

嗯……应当是这样的……

如此想着, 叶初秋对昨夜她干的荒唐事倒也释怀不少, 只是觉得那小羊羔必定心里记恨上自己了……

叶初秋又招呼那宫女上前来,于她耳畔特别交代:“日后凡是给小羊……给裴公子的吃食里均掺上软筋散, 要无色无味的那种,记住了吗?”

那宫女震惊一愣, 颇为怜悯地望了眼床塌,只不过裴烬隔着网纱隔帘看不到。

宫女走后,殿宇内一大半丫鬟小厮都被使唤去搬衣服,叶初秋听床塌上没动静, 转身撩开床帘。

小羊羔规矩地坐在床榻上, 规矩的好像这床榻是他的巢, 他脸上神情淡淡的,将那玩偶的麻绳系好。

叶初秋挠挠下巴,怎么感觉……像是她新娶进门的小媳妇儿……

她理理衣裙,道:“一会吃点东西吧,我让他们取了药膏……”

裴烬的目光极为安静地看向她。

叶初秋扫了眼他凌乱衣领下的红印,撇开视线:“去泡个热水澡,药你自己上,衣服你爱穿哪件穿哪件……哎呀,反正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