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衣领大敞,袖子挂在臂弯间,身上都是她留下的红印。
太狠了,叶初秋。
你简直是禽兽。
叶初秋谴责自己,尽管更多原因是因为淬情寒骨,但她还是对自己的理智很失望。
她沉默了好一会,嗅到轻微的不寻常的味道,也明白两个人身上都流过酣畅淋漓的汗……
叶初秋抬手,才发觉自己十指都在颤抖,做了亏心事的后劲真大。
这第二卷……简直比第一卷还要猛,这便是无纲乱飞么……
叶初秋望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旧伤疤痕和新留下印记,不忍心瞧,将他衣服上的褶皱抚平,拉好,盖好。
冰凉的指节碰到他身上的时候,裴烬很明显地瑟缩一下。
叶初秋凝气抬掌,解了那束魔绳,少年磨得发红的双手堪堪无力地垂在榻上。
那只小羊羔果然做的第一件事是扯过被褥,将自己包裹起来,盖了个严严实实,好似这榻是他的,这床被子也是他的。
叶初秋的内心五味杂陈,特别害怕他会躲在被子里一声不吭地黑化,她凑上前去,被褥往下拉了拉。
小羊羔咬着唇不敢看她,有些羞愤。
虐男积分系统又开始累加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