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情涌上来一股热感, 叶初秋只觉得头晕脑胀,少年的身影落入视野,渐渐在她的眼底明朗, 催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叶初秋抑制不住那颗狂颤的心,念力一动, 就将他拉了过来。

束魔绳伸缩自如,裴烬被牵着颈,堪堪栽倒在她的床榻间。

还未等他适应脖子上的疼痛和晕眩, 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颈。

狗皮膏贴被刘傲撕扯了,他颈间的肌肤尚且纤弱, 而今又被她那么粗鲁地拉过来,新长好的皮又被磨掉,映出猩红的血斑, 疼得他直抽气,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初秋的气息微促,许是手中的束魔绳硌手, 她用灵力将它们解了去, 缠在他身上。

淬情的反应更加激烈,叶初秋感觉整颗心都在膨胀, 她长吁一口气,被体内的毒素催促着朝他逼近。

她将他扣押在榻上, 俯身直视他,冰冷的气息铺洒在裴烬的颈窝间,很快便升温成热气氤氲。

小羊羔脸上挂着泪痕,黑眸睁得极大, 在她掌下挣扎。

他嘴里咬着布说不了话, 身上不再是水牢的囚服, 换成了套干净整洁的初阶弟子校服,手心手背上被炭火烫伤的地方都被简单地处理过了,没有留下疤。

头发规矩地梳成高马尾,用一根红缎系着。

几缕散落在外的发丝,被叶初秋拢进了掌心里:“你为何在这?”还换了衣裳……

叶初秋意识到自己声音的不对劲,喉咙发紧发颤,气息紊乱,说出口的语气断断续续,带着撩拨。

裴烬一怔,望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些愧疚和讨好。

叶初秋的指节缓缓上移,擦着他颈部的伤口而过,对上他因为疼痛而渐渐湿漉的黑眸,她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