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秋解了半天才解开外面那道,里面那个结系得还要紧。
她蹲在地上半天,腰都酸了,抠那个结还把手指头都抠出血。
叶初秋含着大拇指,又塞一团雪融化吐掉,最后咬咬牙蹲下,搀扶起裴烬,双手环抱住他的肩,一口咬在他脖间的结上。
他的颈早就被那绳勒红,好几圈红印上透着星星点点的血斑,看起来触目惊心。
叶初秋咬扯那个结的时候,唇瓣不可避免地擦着那些红印而过。
唇部表层的粗糙磨砺在脆弱的颈部肌肤上,裴烬疼得闷哼几声,意识瞬间涌回来,他强撑着睁开眼皮。
叶初秋的唇敏锐地感受到他声带的震动,她条件反射地后撤脑袋,抬头恰好和少年的目光撞上。
他忍痛眯着眼眸,清澈而明亮的眼底带着几分隐忍和不解。
叶初秋眼瞧那绳子快被她解开,视线在他和绳结上交错一二,最后还是偏过头将唇瓣贴上去。
她呼吸的热气全部喷洒在他的喉结处,越是解不开,叶初秋越急,咬法也就越粗鲁。
她的唇瓣覆盖到了他的喉结上,那股异样的触感和温热的气焰几乎要将他灼烧。
“你在……做什么……”裴烬哑着嗓子开口,喉咙间糊着血块,他话都讲不清楚,才说一句就开始咳嗽,胸腔震动。
叶初秋猝不及防的牙磕到绳结上,唇瓣也吻到他的颈间。
好在那结是解开了,叶初秋尝到舌尖的血腥味,皱着眉离开他,目光却还落在那根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