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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骨日 人可木各 1025 字 2022-10-16

晁挥走进,站在沙发后俯视正在酣睡的卢宋。

“卢宋。”他开口,声音正正好,砸落在地板上。卢宋周身一震,顷刻间坐直,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回答:“我在!”

原本手里的酒瓶子倒下,黄色液体咕嘟咕嘟流出来,填满地板间的缝隙。

卢宋这才彻底醒了。听见晁挥在喊自己,多年的肌肉记忆作祟,他抬头看了眼晁挥,刚刚挺直的身体复塌下。

“我先擦擦,一会儿洇进木头里该不好了。”卢宋注意到打翻的酒瓶。

昨天和前天晚上刚为晁鸣忙前忙后,好不容易能和啤酒过一夜,他哥哥又来了。卢宋半跪在地上用干抹布擦拭酒液,站起来拿拖把再过一遍。

“打你电话怎么不接?”晁挥站在旁边问。

“没电了。”其实是关机了,卢宋不想让晁鸣再打电话过来要这要那。他把抹布丢进垃圾桶,盘腿窝进单人沙发。

晁挥在卢宋刚睡的那地儿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最近怎么样,快过年了,还一个人吗?”

卢宋朝冰箱的位置努嘴,说:“前几天跟超市买了点儿冻饺子,年三十的时候吃。”

晁挥还想继续问卢宋的近况,却被他打断了:“老板,找我什么事?”

“你,”晁挥看见地上扔着张医院的取药单,不动声色地拾起来,“你最近去过鼎苑吗?”

卢宋闻言神色一滞,不自觉地别开眼,他又想起那个被晁鸣锁到床上名叫姜亮点的青年了。他没打算告诉晁挥,也答应晁鸣对此事只字不言,可是真到晁挥面前——扯谎,不能,不提那件事就好,也不算是欺骗吧。

“去了,去了。”

“晁鸣叫你去的,去做什么?”

“小少爷叫我买药,”卢宋说,“他,他发烧,家里退烧药吃完了。”说罢他自认为很真诚地对上晁挥审视的眼睛。

“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