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笑,声音捂在胸口荡出震感,“放你走。走不走得了就看你本事。”
他抱我起来,让我背靠着他坐上他的大腿,他吐口唾沫套在阴茎上撸两下,对准我后面插进去。
第二次顺了许多,在残留的疼痛当中我感受到一部分奇绝的爽意。他强迫地把我的脖子往后折,直到头躺在他的肩,而后双手把握着我腿大开大合干起来。
丝巾已经完全贴服于我的眼睛,我现在就是个只能挨人操的小瞎子。他要把我的魂撞飞了、撞破了才罢休。换了很多姿势,招数奇多,他真他妈的是性爱大师。
最后他把我放平在床上,两个食指撑开我的肛门,像在做展示。
我被他弄得软成一滩泥,手动动都要费劲,后面合不住、嘴巴合不住,都流出液体来。
第32章 【1993】15
【1993】
晁鸣走读了。
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和他妈站在晁鸣床前整理被褥。我的行李还在地上放着,马上就是开学典礼,现在应该留下来收拾,我知道。可我需要立刻见到晁鸣问清楚,校门口的眼神也好莫名其妙的走读也罢。我疯狂冲出宿舍,身后有舍友在喊我的名字,点点,点点,我心好慌。
气喘吁吁爬楼梯,我们班在走廊尽头,这时候学生几乎都在宿舍,四周没人,静悄悄的。
八月,夏正旺。虫鸣交叠,层层覆掩,穿过松动的老纱窗,透过走廊的书墨味道,长在我身后似的甩都甩不掉。
直到站在班门口,胸肋的岔气疼还携卷着心跳声折磨我。教室除了晁鸣一个人也没有,他坐在桌前整理课本,背挺得笔直,穿着藏蓝色t恤,校服松垮系在腰上。
“阿鸣。”
我没叫过他阿鸣,因为他身边关系好的都叫他阿鸣,只有不太熟的同学才叫他晁鸣。我想做与众不同的一个。现在我放软音调,带着点儿央求。
晁鸣翻书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