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家,回不来的。”我说。
“知道我家电话吗,给我打电话也行,我来接你。”
“晁鸣,我有东西送给你。”我觉得我的心好像一块软软的血豆腐,晃晃悠悠的。
我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盒子,上面有香槟色彩带系的蝴蝶结。
“给。”
晁鸣拿着没打开,“那天你去东宇百货就为了买这个?”
“嗯,你必须喜欢。”
晁鸣笑了声,开始解蝴蝶结,他把盒子盖掀开,指尖在钢笔笔身上划过,“点点,其实你不送我这么贵的,我也喜欢。”
“你就应该用贵的笔写字。我灌好墨了,你试试呗。”
“行。”晁鸣从书桌上拽了张废纸,开始往上面写字,“谢,谢,姜,亮,点,同,学,送,的,礼,物。”
写完了,他把那几个字展示给我看。
“告诉你个秘密,”我用气声说话,“我好喜欢你呼机上的黑石头。”
晁鸣二话不说起身,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呼机,然后把那个吊坠取下来递给我,“是你的了。”
“回礼呀。”我毫不犹豫接过来,紧紧攥在手里,要不是理智警告我,我早在晁鸣床上打滚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晚,临睡前偷偷亲了晁鸣的耳朵。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花一些时间整理情绪、加速适应,无论是从学校回到家还是从家回到学校。第二天晁挥开车带着我和晁鸣去许朵朵家,我看到越来越熟悉的沿途景物,那种不适应感就愈加强烈。
“哥哥你把我放路口,我自己走进去。”我对晁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