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亮点,”他拽我的领子,隔着桌子把我拎起来,“你别惹我。”
我们中间只是隔着张桌子,我却感觉隔着条银河。
织女爱上王母娘娘,然后王母娘娘用簪子划了条河拦她。
“那时候你亲我,”我偏要惹他,“我说我是姜亮点,你还咬我的舌头。”
晁鸣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地反击:“我和别人接吻的时候从不咬舌头。”
我说他“亲”我,他说他和别人“接吻”,我真可怜。
他还在说更让我难堪的话,他好厉害,姜为民的污言秽语没能伤我,他简简单单的几句就在我心上打枪。
我不要听了。我要堵住他的嘴。
他的脸和我的贴很近,我只需要往前稍微伸一下脖子就能碰到他的嘴唇。我没有犹豫,但也没太过分,没有陶醉,没有像高美妮一样闭眼捧他的头,我把自己的嘴按在他的嘴上。
有点冲,还磕到牙齿了。
“凭什么?凭这个。”离开他后我得意地说。
意料之中,晁鸣直接推开我,我重心不稳跌在地上。
“疯子。”
“疯子喜欢你,你也是疯子。”我回答。
“我可不是疯子,”晁鸣迅速把东西收拾好,“把你恶心的喜欢收回去。”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