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我想过很多次我们的重逢,在什么地方都好,我当时说我一定会大脑混乱以至于失聪,最后只能看到晁鸣一张一合的嘴巴。结果事实是,我现在心如止水。晁鸣的声音真好听。
“好久不见。”我决定按原计划来。
“少废话。”晁鸣挑眉,我操,我是真喜欢他挑眉。
“我来上课。”
“来上我的课?”
“来上从教授的课。”
晁鸣“哈”了一声,看起来不相信我说的每个字。我低头盯着他的鞋,他低头盯着我。
“你,”我决定先发制人,“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他没有想要和我叙旧的心思,“以后别来上我的课。”
“凭什么?”我问的尤其急。
“因为你恶心,”晁鸣笑,“同性恋恶心,这你高二就知道了吧。”
刘好说我没变,我倒觉得晁鸣同样没变。他最爱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他站在讲台上温润柔和的话在我面前就变成僵死废弃的硬金属水管,他给别人难忘的风,却给我最狠的一棒。
这句话让我当年心灰意冷,现在仍旧难受得不行。
“没有规定不能上你的课。”我开口。
“你在t大上学?”
我张了张嘴,“…不在。”
“那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学校里,不应该出现在教室里,不应该背着书包做着笔记,”晁鸣顿了下,“也不应该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