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给他伤药时,拍了拍他肩膀说到。
周到瘫坐在地上, 有几分虚弱,但人还笑得出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他打趣问到:
“你说你一个姑娘,哪儿学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偏方?”
唐昭给他包扎打结,顺嘴回道:“你都说是偏上了,肯定就不是正经来路了。”
这法子其实唐昭跟着一个养蛇的老农学的。
老农年轻时抓蛇,后来自己养来卖给药店做药。
他经验丰富也不怕毒, 什么蛇都养。
当初唐昭要去他家背后的那座深山, 老农给她当向导。
在山里她被毒蛇给咬了后,老农就是这么教她处理的。
虽然看起来这方法粗暴了些, 但效果很不错。
后来唐昭看着这个法子,自救和救人了许多次。
今次又救了周到。
唯一可惜的是,上辈子把她咬死的那条蛇,蛇毒来得太快了,一被咬了她身体立即麻痹,当时她身边又没有其他人,这才被毒死了。
说起来,也是死得冤。
“轻点,轻点。”
一晃神, 唐昭手下没了轻重, 周到一下弹坐起来, 火急火燎地冲她说。
“哦。”
唐昭撒开了手, 然后说:“行了,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就没事了。”
毕竟毒给烧没了,他腿上被烧的地方,也没留下多大的伤口,今晚上歇歇养足了精神,明天就没那么痛了。
反正赶路是没事了。
周到现下伤口其实也疼得厉害,脸都是白的。
但仍还有心思,跟唐昭贫嘴:“是是,多谢唐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