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吃什么郡主的醋?”

乔儿也一脸气鼓鼓的。

上回她端来好大一盘饺子给世子爷当夜宵,回身叫人去拿壶醋的功夫,世子爷就把饺子吃完了。

云夙就面色平静多了,拉着云璇往花园外走:

“璇儿,咱们回院捏泥人去。”

云璇放开手里挥舞翅膀的小麻雀。

“麻啾,飞~”

云夙牵着一只柔软的小手:

“没事,让它飞。

这只这么笨笨的,下次咱们还抓它。”

“世子爷,明晚就是宫宴了。

您,您怎么就没点反应呢?”

福子脑海中蹦出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云夙是个不急的皇上,他绝对就是那个急死的太监!

“不就是个宫宴吗?爷带着璇儿去吃好喝好呗。”

云夙最近在家当咸鱼。

什么争鸣会比赛,他一概没去看。

理由是:万一去比赛会场当观众时,不小心露了一手,被人发现天赋异禀……

不好不好。

他这辈子低调带娃就好,深藏功与名。

“世子爷,奴婢知道您不在乎那些名声。

可是小小姐的终身幸福和娘家的声誉总是脱不开的。”

一直不开口的闵嬷嬷说话了。

她向来话很少,只本分俯视主子,对于和云璇相关的事情才会开口。

云夙这下倒是没有反驳。

也对,这个年代女子名声和家人的名声挂钩。

但好在不过是武功之事,等明阳郡主这麻烦茬过去了,他日后有的是机会洗白。

云夙想得挺通透。

只是,没想到那个洗白的机会来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