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零散的回忆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深刻,好像度过的每一天都在复习重温,久而久之变成一种习惯。
时间过得极快,气温逐渐变冷,早晚温差加大。等到邹劭恢复到能够返校正常上课的时候,已经下过了一场雪。
待地面已经覆上一层持久的银白之时,已经放了寒假。
每天放学的时候邹劭都能看到校队田径在训练,视线也总能不自觉地被一道道奔跑的身影吸引。
邹劭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很喜欢体育。
当初参加校队训练主要原因是为了通过体育特长生考大学,另一方面是体育老师说自己天赋异禀。
也正是缘此,在当初脚踝受伤的时候,才会如此绝望地放弃。
但他发现如果换一种思路,可能会放轻松很多。
如果训练不夹杂任何私心与杂质,单纯享受奔跑过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扔不下。
在返校一周后,他就去找体育老师商量重返校队这件事情。
那时身体还没有恢复完全,开始训练甚至可能会留下永久性骨伤。
经过权衡之后,邹劭还是重新开始跟起了训练——尽管复建之路艰难而看不到希望,受伤后甚至还不比高一刚开始的时候,而且骨伤也可能会影响到运动员的能力天花板。
下过了几场雪,寒假如约而至,随后就是新年。
没了爆竹声的跨年少了些味道,邹劭跟邹泽做了一桌饭菜,就着几瓶酒,还摆了两副空碗筷。
午夜跨年的钟声响起,酒精使邹劭少见地这么早就有了倦意。他回到卧室把自己甩在床-上,翻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