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覃谓风勉强答道。
他认真讲过题的,好像还真就那一个人。
打开书包的时候,瞥到手上系着的红绳。
每天一直戴着都不曾注意,但此刻它却忽然变得刺眼起来。
感情的痕迹总是在细枝末节处悄然体现,在拥有时只觉理所应当,却在分别时幡然醒悟。
覃谓风空出一只手解下了红线,摆在了桌子上。
当初邹劭怎么打的结,现在就怎样绕开。
“脑回路对不上是一方面。”覃谓风半开玩笑地回道,“另一方面,讲过题的人,都不知道领情。”
室友显然注意到他解开手绳的动作,明显一愣,随即凑过身来。
“不是吧……”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讲,“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吧?”
覃谓风轻轻抬了抬眼皮,淡声道,“分手了。”
惊呆室友一脸。
“这……这才几天?不是,我意思是……”室友盯着覃谓风看了片刻,“我觉得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覃谓风侧了侧身子,鼻翼眉骨的线条依旧俊朗,眸子中却少了些生气。
“嗯?哪里不正常?”
“……太正常了,所以才不正常。”室友拍了拍他的肩,“我说你千万别想不开,这个走了下一个更乖,你条件这么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