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以他的性子,为你做出那些事,本身就是反常的。可能你觉得没什么,因为每个人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白枫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他是帮着你补课了吧?年段问题少男少女那么多,他一个报送的学霸大馅饼,怎么就偏偏轮到你来啃?”
看着邹劭愣愣的表情,白枫都快气笑了,“你真是……还真是不了解他呀。”
“你以为他是个傻的?你性子那么直,心里想什么都藏不住,他会注意不到,会任着你来?”白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点酒精催化总是停不住话口。
“就他那种,从小习惯一个人呆着,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的性子,会留你在他家里住。就算是没别的意思,也总算是为你破个例,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了吧。”
“像我当初追他的时候…”白枫轻笑了一声,“天天跟他屁股后面,他是连个眼神都不乐意给我。你想追人家,前提是对方给你机会追。”
白枫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本身条件也不错,明摆着覃谓风对他没意思,后来也就没再怎么解除了。
什么“爱到死去活来不放手”那些传言多数都是c楼里瞎堆出来的。
“总不能人家上赶子跟你好才叫喜欢你,再说你总得给人一个消化的机会是吧。”
白枫说这话时候心里其实也没底,大部分的目的还是为了安慰一下邹劭。
放假之后,叫他就没再出来过,再精力充沛的人这样没日没夜地学习训练也会垮掉。
他也理解,邹劭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另一方面,或许是想站在和覃谓风更近的位置。
才有追求的资本。
邹劭沉默着听完,伸手还要拿酒杯,被白枫打了下来。
“可能就是,碍着班主任那层关系吧。”邹劭低声说,“他每个方面都那么好,喜欢我才叫没眼光。”
“做人总要向前看。”白枫难得正经说了一句,“从末班直接考到二班的,一共能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