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鬼使神差地逆着人流走了过去。
覃谓风走在略靠后的位置,腰板依旧挺得笔直。邹劭往前走的步子突然停在了原地。
训练完外衣都没来得及套,出来就是为了跟人打个招呼。
听起来有些奇怪。
要不之后再微信问他考完试有没有时间吧。邹劭心里想。
覃谓风的目光却在那一瞬间同样扫了过来。
像是不经意间;又像是早就知道邹劭在这,目光予以回应,连摆头都是正好到精准的角度。
他朝邹劭走了过来。
“刚训练完?”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听起来没有那么强的针对性,很舒服。
他看着邹劭裸露在外的手臂,把秋季-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了邹劭身上。“训练完都不知道把衣服穿好。”
话语中却听不出责怪的意思。
秋季-校服并不算厚,挡不了风。覃谓风里面套着薄毛衣,脱下一件不会冷,但邹劭穿上一件却会觉得热。
邹劭本想说不用,但却莫名其妙地没动作。任由对方把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手臂绕过来,还系上了领口的一粒扣子。
覃谓风的衣服比他的小两号,披上后腰还露出来一截。
清冷的木香从衣服针脚中传来,掺杂着干冷的寒风,一同钻进肺里。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还衣服的名义,就容易说出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