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不过两杯,酒瓶就见了底。这一轮玩得要比十轮都更加漫长。
不过很养眼。
大概有关风神的c楼又有可以添砖加瓦的素材了。
后续的情节邹劭不太记清楚,一是由于酒劲反了上来,二是由于心里有些烦躁。
燥-热,不知缘何,是一种极其陌生又危险的情感,在干涩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后来游戏逐渐演化成了单纯劝酒,倒成一片,清醒的几个也在嘤嘤呀呀地说胡话。
邹劭没继续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感觉左手刚刚接触到的地方,似乎血液流速要快一些。
等到天色渐晚,这群人才决定回学校,以免明早由于交不上作业被老师痛骂一顿。另一方面,现在已经到了宵禁时间,假如万一被谁抓了个正着,怕是又要写上千字的检讨。
但是毕竟学生会主席也在,若是能跟风神一同写检讨,那也是值得炫耀的一件好事。
等到邹劭被陈光叫起来的时候,头脑还有些发晕,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餐桌旁。
“别睡了,起来写检讨了邹哥。”
邹劭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都。”
闻城一中十点后不回宿舍即视为夜不归宿。
不过邹劭听到这个危险数字的一瞬间,第一反应竟不是要来不及了,而是——
覃谓风这回怎么不当小干部催人了?